铁柱把小梅背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他光着脚从村里一路跑到镇上,跑得两只布鞋都甩掉了一只也没回头去捡。
背上的小梅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头垂着贴在他的后颈上面,四肢耷拉着随着他跑动的节奏前后摇晃。
她的脸色苍白到了近乎灰色,嘴唇发青,呼吸又浅又弱,胸口的起伏幅度小到要贴近了才能看出来还在喘。
我把诊所的门全部打开让他直接背进了检查室。
“放到检查椅上。”
铁柱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把小梅从背上挪下来放到了检查椅的坐垫上面。
她的身体一碰到椅面就完全瘫软了下去,头歪向一侧,两条胳膊垂在扶手的外面。
铁柱把她的头扶正了,又把两只胳膊捞回来搁在椅子两侧。
“她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这样。”铁柱蹲在检查椅旁边,声音又沙又哑。
“前后摇了整整三个钟头才停。停了之后就不省人事了。到现在没醒过来。”
我先探了一下她的脉搏。跳动微弱但还在。呼吸浅而均匀。瞳孔对光有反射但迟钝。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明显虚弱。
“铁柱,我需要检查小梅的下身。帮忙把她裤子脱了。”
铁柱的嘴唇动了一下。
脸上闪过一丝极短暂的犹豫。
然后他咬了咬牙,伸手去解小梅的裤子。
他的手指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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