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颈被反复顶撞带来的刺激比前壁的碾压强烈了太多倍。
那股酥麻不是一下就过去的那种,而是每顶一次就蓄积一层,一层叠一层地往上堆。
她的下腹在一阵一阵发紧,穴肉不自主地痉挛着裹住入侵的鸡巴,身体深处有一种她拼命想压下去但越来越压不住的热浪在翻涌。
她的双手加大了掰腿的力量。
不是因为配合,是因为需要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快要失控的感觉。
指甲抠得更深了,大腿被分得更开了一些。
整个人在木架上面浑身发抖,从头到脚像被人接上了一台震动频率越来越高的仪器。
但她一声没有吭。
牙齿咬着嘴唇咬出了一排白印。鼻子里喷出来的呼吸又急又浅。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二狗子加快了速度。
腰部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猛顶都让尖锐的龟头像一枚钉子一样钉在子宫颈上。
李秀兰的身体被撞得在木架上面往后挫,头几乎要碰到架子的顶端了。
“嗯嗯嗯嗯嗯。”
五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从她紧闭的鼻腔里连着漏了出来。
每一声都短到了只有一个音节。
是她实在忍不住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碎片。
漏完之后她立刻又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二狗子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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