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看到了窗外的光。
不是月光,月亮还被云遮着。是别的光。三道极其微弱的、手机屏幕的蓝白色光芒,从后院矮墙的方向一闪一闪地晃了两下。
我的心猛地一紧。
贴着窗户的缝隙往外看。夜色里什么都辨不清楚,但那几道蓝光确实存在着,在矮墙外面的黑暗中一明一灭。
然后是压得极低的说话声,隔着墙壁和夜风传进来,断断续续的,但足够让我听清关键的几个字。
“全录下来了。老东西和大国媳妇那个视频,还有精子不行那段。”
王麻子的声音。
我的后背猛地窜起了一阵冰凉。
“就用这个要挟,让他乖乖把老婆交出来。”
二狗子的声音。
“上面的人交代了,她下面那颗痣是个要紧东西,必须从不同角度把种灌进去把那东西盖住。走,现在就进去。”
三赖子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从耳朵钻进了脑子里面。
他们偷拍了父亲和嫂子借种的全过程。
他们要用视频要挟。
他们要对母亲动手。
他们提到了母亲屄里面的那颗痣,“上面的人交代了”,他们不知道那颗痣叫什么但他们知道那是一个“要紧的东西”。
爷爷说过的那些话在脑子里面炸响。龙魂印记。鬼种。邪煞鬼的傀儡。
他们是傀儡。他们在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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