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很猛。
小兰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从脚趾到大腿到腰到肩膀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
她的腰从检查椅的垫面上弹起来了,整个下半身向上拱起。
两只手从扶手上松开一只死死攥着大牛的手另一只抓住了检查椅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两条腿在腿托上面剧烈颤抖着,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的筋都凸出来的程度。
那颗天生裸露的阴蒂在高潮的极致刺激下肿胀到了远超花生米的程度——像一颗鲜红到发紫的小肉球,表面布满了充血的血管纹路,在浓密黑色阴毛丛中疯狂地跳动着颤栗着。
一大片黑色中间一颗紫红在猛烈跳动——那个画面的冲击力让我的手都停了一瞬。
小兰的矜持在这一刻碎了。
她咬了整个过程的嘴唇终于松开了。
从喉咙最深处溢出了一声——不是呻吟不是叫喊——是一种被压抑到了极限之后终于漏出来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声音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检查室里面清晰得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
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了——大牛和成子两个男人正看着她完全暴露的阴部。
她的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同时目睹着她最失控最私密最不堪的样子。
那一刻涌上来的羞耻感像一股电流从头顶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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