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开业整整一个月了。
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
大多是方圆十几里的农村家庭,因为经济困难没办法去省城做手术,更负担不起动辄十几万的试管婴儿,听说镇上新开了一家专治不孕不育的诊所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过来了。
有年轻的新婚小两口红着脸来咨询的,有结婚好几年肚子始终没动静被婆婆催得快崩溃了的媳妇来求助的,也有上了年纪的夫妻带着厚厚一摞外地医院的检查报告来让我再看看的。
每天从早上八点忙到傍晚六七点,问诊、检查、开方、解释,嘴巴说得干了水杯续了四五回。
晚上回到诊所后面的小休息室躺在床上,身体累得像散了架但脑子总是停不下来。
那些患者的脸一个一个在黑暗中闪过——她们眼睛里面的期盼、焦虑、委屈、不甘。
偶尔更早的记忆也会冒出来——在村里炕上偷窥父母的那些夜晚、自己短小鸡巴的自卑——但我会在那些画面刚冒头的时候狠狠攥一下拳头把它们压下去。
我现在是医生了。
我要做的事情比沉浸在那些东西里面重要一万倍。
这天上午,我刚给一位中年妇女开完调经的方子送她出门,转身看到诊所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大牛哥和小兰嫂子。
——
大牛哥还是那副高高壮壮的体格,肩膀宽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