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
“好。”
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勉强的、紧张的笑,是真的笑了。
酒窝深深地陷下去两个小坑,眼睛弯成了月牙,整张脸都亮了。
她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少女的体香扑到了鼻子里,淡淡的奶香混着被太阳晒过的棉布味道,软软的胸脯隔着衣服贴着我的臂膀,小小的、暖暖的。
我们就这样挽着胳膊沿着河堤往回走。
走了没多远,河对岸田埂边上,两头牲口叠在一起,正在做那种事。远远的能听到粗野的喘气声和蹄子刨地的闷响。
我们俩同时看到了,同时扭过了头。
她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她拉着我的胳膊使劲拽了一下:“走,我们回‘家’。”
——
回到家。
进了屋。门帘放下来。屋里的光线暗了一截,只有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在地上画了几块亮斑。
她站在炕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裙子的边角。
脸上的红还没褪,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她不看我,大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睫毛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哥,你还冷不冷?要不要……抱着我?”
她说出“抱着我”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在最后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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