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拿着相机——另一只手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东西。
短。细。一只手绰绰有余。
但此刻它硬得像一根铁钉——在我的掌心里突突地跳。
我盯着屏幕——盯着画面里那两片在排尿冲击下轻轻颤动的蝴蝶翅膀——
手动了起来。
很快——
高潮像一记闷锤砸了上来——下身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液从那截短小的东西里面喷了出来——射得满手满腹——
量不多。但那股释放之后的空虚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沉。
我把射完之后的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手指上的白色粘液在阳光里拉出一根丝——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迅速软下来的、缩成一小团的东西——
然后闭上了眼睛。
——
正在洗手的时候——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把相机塞到了枕头底下——擦了擦手——跳回炕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门帘被掀开了。
“阿成——”
嫂子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关切。
“听二叔说你今天不太舒服。嫂子特意过来看看你,大学生怎么样了?”
她走进来——自然地——像来串门一样——在炕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条腿并拢着——手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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