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畜生敢偷看我媳妇——老子今天打死你们——!”
三个地痞跑得比兔子还快——裤子都没提好——踉踉跄跄地撞过了巷口的拐角——一路骂骂咧咧地消失在了远处——连影子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我从屋里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个场面:
父亲手里攥着扁担——胸口剧烈起伏——站在院门口盯着巷口的方向——像一头被激怒了的牛。
远处传来地痞们狼狈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在渐渐远去。
院子西南角的澡棚里——母亲蹲在那里——浴巾掉在了地上——她赤裸着身子蜷成一团——两只手捂着腿间——肩膀在剧烈地抖——在哭。
父亲扔了扁担跑回来——一把把母亲抱进了怀里。
他的大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
“别怕。”他的声音从刚才的炸雷变成了低沉的温柔——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媳妇儿——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有我呢。”
母亲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蜷缩在唯一安全的角落里不肯出来。
我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这个画面——
心口很沉。
那三个地痞——昨天在树荫下议论母亲阴部的三个畜生——今天真的动手了。从嘴上的猥亵变成了实际的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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