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奏了。间隔越来越短。
中间夹着另一种声音——湿润的、黏腻的——“滋拉”一声——像什么东西在水里面被来回摩擦。
还有一种——“噗嗒”——像什么柔软的东西被挤压了一下又弹回来。
新郎的喘气从墙那边传过来——粗重的、但压着嗓子的——低沉如闷雷,每几秒喘一口,喘的时候能听到他的喉咙在用力吞咽。
新娘的声音更轻——偶尔从墙那边漏过来一丝半缕——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之后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那些声音——啪啪的碰撞声、湿润的摩擦声、粗重的喘息和细软的鼻音——混在一起,隔着那堵薄薄的土墙渗透进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的耳朵里面挠。
我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裆里——手指碰到了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掌心包裹上去,开始轻轻地、跟着隔壁的节奏一起动。
“啪——啪——啪——”
那边的节奏在加快。
我这边的手也跟着加快。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闷热的、潮湿的紧绷感——像是整间屋子都在被隔壁那堵墙后面的动静一点一点地加热。
然后——
炕头那边动了。
——
一开始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
母亲在父亲身边翻了个身。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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