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acer离开房子,井琛都没什么动作,她只能感觉到肩膀在被轻轻地摩挲,堪称温柔。
愤怒吗?还是别的什么呢?背对着他,她并不知道后者的表情。
“你生气吗?”
“这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吗?”他的手移动到了她脖子周围,但只是抚摸,没有别的动作。
“他射到我里面了。”阮菲菲决定话说更明白点,“万一怀了,孩子也可能不是你的。”
“哦,没关系,它总得叫我爸的。”
阮菲菲脑子产生了短路。
井琛想当爸爸,因为想要弥补失去的父子亲情;想要她怀这个孩子,因为想要惩罚或者报复她。
但现在他不介意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
那就说明他只想她经历怀孕生产的痛苦、以及有一个孩子喊他爸爸。
逻辑没错,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我以为你会生气,上次你挺生气的。”
“我也以为我会生气,但你帮我看清了一件事,所以我不怪你。”
井琛边说边将头从后面靠到了阮菲菲的肩膀上。
“毕竟你,本质上是母狗。”
说话间她的阴道被插入了一根手指,搅弄时会摩擦到阴蒂。
他说这话的语气并不像之前那些床笫之言,以仿佛陈述某种真理般的平静在述说。
这种平静使阮菲菲无法一下弄清楚对方的意图,是纯粹愤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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