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有道歉的诚意,那就跪下吧。”
阮菲菲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对方的要求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吗?”井琛站起了身体,阴影后的双眸俯视着她,“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残酷的指责刺向阮菲菲的心。
不,这是错误归因,是疾病带走了你的父亲。她多想直接这样为自己辩解,但是她又如何能否认自己的参与。
如果不是她将井李二人的幽会告知唐玉娇,他俩可能已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那样井父也许就不会因为唐玉娇的大闹而病情转危,他也不会在盛怒之下找上自己犯下错事。
她坚持报警把那个案子闹得那样大,是不是也是井父离世的一个推手呢?
她清晰地知道始作俑者是井琛自己,可她却处处出现在这整个过程里。
她几乎要被一种浓烈的悲伤淹没。
她没有办法推卸自己的那部分责任,她更没有办法在一个失去至亲的人面前去往他伤口上撒盐。
对错和责任在真实的痛苦之下是那么地渺小,言语也那么苍白。
这样的纠结之下,她缓缓站起了身。
他只是想要一个迁怒的、发泄悲伤的载体而已。
这样想着,先是右腿、然后是左边,她把膝盖压到了地毯上,这样支撑起了她的上半身。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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