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破开脚铐就是违反了我朝驯男法法令,要抓到牢中调教,难道阿姨你不知道?”
“可…可是他不是想逃跑,而是是为了救我。求求您开恩这一次吧……”秦母的嗫嚅道。
她这辈子只有逸儿一个孩子。
因为她身体不好,逸儿从小就学会了包揽全部家务不说,还愿意顶着白眼与刁难帮她出门摆摊卖货。
她只盼着自己这个踏实能干的儿子将来能嫁到某个好人家当正室,却没想到他竟为了救她而头脑发热做了荒唐事。
要是他进牢,受了调教有了案底,就失去当正室的资格了!
“开恩?怎么开恩,我朝律法难道是我定的?本官是执法人员,依章办事,要是不按规矩做以后人人都敢来挑战底线了。阿姨您要是有异议,还是去找别的刑部的人吧。”
“娘!确实是我的错…我,我和大人去了便是。”秦俊逸调整身形,跪在地上,扯了扯自己母亲的衣角,让她不要再为自己求情了。
听到男人主动认罚,展棠低下头多看了两眼。
这男子很年轻,不到二十,估计是为了干活方便而留着一头短发。
他一身麻布短衫短裤,凌乱的碎发下竟是一张颇为俊俏的脸,只可惜半张脸因为她刚才的巴掌已经红肿,破坏了美感。
肌肉还不算丰满,但线条优美,虎背狼腰,是那种普通人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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