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棠的脸色并没有因他的回答而改变,也没有再说话。之后两人继续默默在床上躺了一炷香时间,她才起身穿衣,准备离开。
程一白见她要走,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到:“糖糖,我,从此就是你的人了……你”
“嗯,你是。我会负责的。”
展棠的话,永远是那么少。但程一白知道,她一向信守承诺。
回忆被身上的刺激打断——展棠用那只惯于握刀的右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茧子摩擦在柱身上,惹得全身的血流都奔涌喧嚣,聚集到下身,没两下就兴奋起立。
“啊啊……”程一白忍不住发出虚弱的呻吟,又怕被府里的下人们听到,随即便咬住了下唇。
但展棠并没有因为他这乖巧的举动而怜惜他,她的另一只手滑进了他单薄的里衣中,游走在那瘦弱但精致的胸膛上,找到凸起的小点后,拇指与食指夹着肉珠不放。
程一白正处于最年轻气旺的年纪,但国法规定男人要压制欲望,不得自渎,一直积攒着不少。
在展棠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责罚般的凶恶玩弄下,痛感与爽意直接让他像渴水的鱼一样用力弓起腰肢,脚趾紧绷,没有几下就泻了出来。
展棠的手还抓着颤抖的肉棒,像是要让他排干净似地从下到上又撸了两下,随后把浓稠的精液全抹到了手上。
“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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