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纪问他,声音温柔得像是小时候问他作业做完了没有。
拓也的下体在她足底里猛烈地痉挛,龟头涨成紫红色,小腹肌肉剧烈收缩。
他快要到了。
三十天的极限寸止在这一刻即将决堤,快感像海啸一样从尾椎涌上来——然后美纪收回了脚。
不仅是收回。
她用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项圈发出的不是预放电警告,而是直接的三秒放电。
电流强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拓也的身体猛烈弓起,牙齿咬紧发出咯嘣的声响,手指在地板上抠出十道白色的抓痕。
“这三十天里,你的每次高潮都属于我。”美纪重新伸出脚,用足底贴住他还在痉挛的阴茎,“最后一次也是一样。”她把他从高潮的边缘拽下来,又把他重新推上去。
拓也的双膝已经跪不住,整个人伏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勉强翘着。
他的脸贴着木地板,鼻子里闻到的是木头、灰尘和他自己泪水的腥咸。
他双手抓着自己的阴茎,像渴了三天的人抱着水壶一样疯狂地摩擦。
他不需要润滑——龟头分泌的腺液多到顺着柱身流遍了整根性器,在掌心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用最屈辱的姿势,在距离美纪脚下不到一米的位置,对着她那双浸着三天脚汗的白丝袜自慰。
他脸上的汗水、泪水和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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