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在萧的手里倾斜,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将剩下的半杯水重新递回给离月悦,身体慢慢顺着枕头滑了下去,左手的锁链发出最后的两声脆响,他闭上眼睛。
“我休息了。”
这是他说出的最后四个字,随着药效似乎开始在血液里蔓延,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长而均匀。
离月悦转过身,背对着那张粉色的床。
她两只手捧着那个还残留着萧体温的玻璃杯,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身后那平稳到近乎机械的呼吸声,喉咙里再次传来一声干涩的吞咽。
她一步步走到不远处的木桌旁,弯下腰,在准备将水杯放下的那一刻,她的手腕突然翻转了一个的细微角度。
“笃。”
杯底实打实地磕在了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明显超出正常放杯子的沉闷声响。
声音落下的瞬间,离月悦的动作彻底凝固了。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指还贴在玻璃杯壁上,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屏住呼吸,听觉在那一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没有锁链挣动的声音,没有询问的声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彻底睡熟了。
离月悦紧绷的肩膀猛地塌了下来,她慢慢直起身,转头看向床铺。
她踩着无声的步子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左手的袖管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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