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州,远王府内。
墨尘已经在远王府待了小半年。
西跨院的日子没什么波澜。
每日早起修炼,白天应卯,夜里继续修炼。
双脉并行已经成了习惯,纯炎火从橘红彻底转为金色,火心处那缕白丝比从前粗了一圈。
他试过三次三脉同引,每一次都以火焰失控告终,经脉被灼得生疼,休养好几日才恢复,他便不再强求,老老实实用双脉并行慢慢磨。
灵石早已用尽。
云逸那点家底本就不厚,分给墨浅一半,剩下的撑了几个月便见了底。
没有灵石辅助,修炼速度慢了一大截,墨尘也不急,能省则省。
那卷旧卷轴上的控火术他已经练得纯熟,火剑、火盾信手拂来,偶尔还能凝出一只巴掌大的火鸟,在掌心扑腾两下翅膀才散。
陈星隔三差五来找他喝酒。
说是喝酒,其实就是两人坐在马厩边的石墩上,就着一碟花生米分一壶劣酒。
陈星话多,从王府的八卦聊到澜州城的趣闻,墨尘听得多说得少,偶尔应两句。
这天傍晚,墨尘刚从演武场回来,推开门,桌上多了一张兽皮地图。
陈星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半块饼,见墨尘进来,咧嘴一笑:“兄弟,来活儿了。”
墨尘关上门,走过去看地图。
陈星把饼咬在嘴里,腾出手指着地图上一片标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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