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第一条消息写道:“晓,我老公昨晚十一点四十多往家里打固话,一直没人接,打了好久都没人。”晓盯着这句话,心跳猛地加快,像是被一记重拳砸中胸口,血液直冲脑门,脸颊瞬间涨红,像是被热水烫过。
他的手指滑动屏幕,继续往下看,文的下一条消息是:“我手机可能是酒店信号不好,没收到他的来电,他早上赶回来了。”晓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的情景:他们在酒店房间里疯狂缠绵,手机被随意丢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信号可能被墙壁屏蔽。
他甚至能回忆起文离开时的匆匆身影,她穿上衣服时有些慌乱,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低声说要赶回去。
他继续往下看,文的第三条消息写道:“他直奔小区查了一个多小时监控,发现我快五点才出现在监控里,回来就暴怒了,质问我昨晚干嘛去了。”晓看到这里,手指猛地一抖,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他低声自语:“完了,这下真完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卷入。
他甚至能想象文老公暴怒的样子: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物业监控室,盯着屏幕上文五点回来的画面,双目通红,拳头紧握,怒火像是随时要喷发。
他继续滑动屏幕,文的下一条消息是:“我编了个谎,说山东那边一个同学过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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