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黑漆漆的——冷,冷得像个放了很久没人用的仓库。
没有一丝活气,没有一盏亮着的灯。
整间房的布局跟唐那间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床,一模一样的枕头,一模一样的床头灯——可它就是不一样。
因为这间房里没有她。
也没有他。
只有我。
我把衣服重新脱了——这一回脱得慢,因为没有人在等我。
我把自己光秃秃的塞进被子里,仰面躺着,两眼看天花板。
脑子里像被塞了一台搅拌机在搅。
今晚——我他妈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他用了什么手法,把我一步一步推到这张床上来的?
而我——我为什么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隔着那堵墙——声音又来了。
压低了,被隔音层和墙纸吃掉了一大半,可还是能听见。
哗哗的水声。
亢奋的、尖细的咯咯笑声。
充满激情的、醉醺醺的呻吟。
不是我的。
跟我没关系。
我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在被窝里又抖了一下。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条件反射般的搏动。身体又一次背叛了意志。我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今晚——我们三个里头,恐怕没人能睡成什么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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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一个不安稳的、不断在浅睡和惊醒之间来回摔打的梦里,慢慢地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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