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唐的声音——突然在我背后的暗处响了起来——像一把钝刀冷不丁地切入静谧的肉。
在方才那短暂到几乎只是一个心跳间隙的时间里——我竟然忘了他还在这里。
我竟然忘了这个从头到尾就站在床尾俯视着一切的男人还在这里,就靠在门边,就倚在墙上,就抱着他那一双粗壮的深色胳膊,正俯瞰着我和我妻子的这场拙劣的表演。
“好极了——”凯莉说。
她还在笑。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很好”,而是一个女人被彻底填满、彻底宠幸之后才会发出的餍足感叹。
我又点了点头。
此刻——没有任何一种语言能描述我此刻在心里那头翻滚的复杂到令人心碎的混合物。
既滚烫又冰凉,既亢奋又绝望,既被碾碎又被重塑。
我清楚无疑地知道自己是什么:输家。
绿帽丈夫。
劣等雄性。
废物般的贝塔男。
在这个房间的权力序列里,我躺在最底层——连爬都爬不上去的那个位置。
可我享受了。他妈的全程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一边被焚烧一边高潮。
“接下来——怎么办?”我开口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轻,轻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把那根已经彻底萎缩的、湿淋淋的东西从她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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