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想腿要怎么推,去想小腹深层有一根线在牵引你的动作。
那根线往内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带不自觉地多释放了一丝振动。一个人只有在聊到自己真正在意的事情时才会这样。
你聊普拉提的时候好像比刚才放松一点。
她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这一次不是嘴角弧度极小的一闪,而是真的在笑——眼睛弯了一点点,嘴唇开了一点点,露出上排牙齿最边缘的一小截。
那个笑持续了将近一秒,然后她重新收回去。
但那一秒里我看到的是另一个人——更松弛的、更自然的、更像她这个年龄本该有的状态。
无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比平时不笑的时候亮了不止一倍。
被你看出来了。她说。
辉子说你是个安静的人,他没说错。但你安静不是因为话少。你是把东西都收在很深的地方。
她垂下眼睛。你说话比我预想的要直接。
失礼了吗?
没有。她抬起眼睛,目光从眉心往上移了几毫米,落在了我的眼睛上。
透过那副无边镜片,她的眼神第一次没有隔阂感。
你让我有点紧张。但不是坏的那种。
她站起来去了洗手间,把开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她穿着吊带打底走向洗手间,整个背影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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