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剪片,开会。”我说,“老样子。”
“那也要多关心关心冰茹。”她语气轻松,像随口一句提醒,“她现在位置不一样了。”
我心里微微一动。
“什么意思?”
秦小雅看着我,停了半秒。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咖啡杯放到旁边的小圆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盖边缘。
她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指甲修得短而干净,只涂了一层透明亮油。
“没什么意思。”她笑了笑,“就是觉得她压力应该挺大的。你们做家属的,要多体谅体谅。”
这话说得太含糊。
可正因为含糊,才让我不舒服。
我盯着她:“小雅,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秦小雅看着我,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
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轻松的神情,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像是觉得我问得有点认真了。
“你别紧张。”她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小雅没有马上回答。
她转头看了一眼大厅上方的电子屏。
屏幕里,冰茹正站在灯光中央,笑容干净,声音清亮。
那一刻,她确实很好看,好看到连我这个每天见她的人,都有一瞬间觉得陌生。
“冰茹现在起来了。”秦小雅轻声说,“她也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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