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有贴上,一个巴掌不期而至。
清脆地啪得一声,戴黎第三次收获了巴掌,这次格外重,耳朵嗡嗡作响,也打消了他脑中的旖旎。
他捂着脸,愣愣的,嘴角溢出一抹血丝,他看见了她的神情,嫌恶得仿佛在看什么恶心的玩意儿。
“你好脏。”她说。
他想像往常一样再度反唇相讥,但是话语滞在了喉间。
他再度对上了她的眼睛。
琥珀色的眼瞳里清晰地倒映出他狼狈的身形,但冷漠地像看一个陌生人,带着被逾矩的不悦。
戴黎忽然就明白了。
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豪门少爷,而她也不是巴着他哥哥妄图上位的穷酸女——在这间狭小的地下室内,她是掌握他命运的君王,他基于过往对她作出的一切判断和策略都应统统摒弃。
说什么陡然转变态度会引起她的怀疑,到底是他仍抛不去心中对于她的轻视与不屑。
他需要清楚他只是区区阶下囚,对于她的任何要求,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手自然而然地就从她的身上滑落,他后退了一步——一个不远不近,很能显示恭敬的位置——受伤的腿刺痛,他抿唇垂眸,“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他如同愚昧的羔羊,被赶到了屠宰场的门口才终于知晓自己的命运。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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