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开始之前，周野问了一个问题。
「那些人——还会来吗？」
他问的是周日那四个混混。
「不会了。他们只是开胃菜。」
沈修文正在整理实验台上的器材，头也没抬。
「这周换人了。都是你的老熟人。」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名单，放在桌上。周野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有七个名字，每一个他都认识。他收过他们的钱，打过他们的人，骂过他们的娘。
「每天一个。」
「地点我定，你只管到。」
周野没有说话。他盯着那张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在脑子里把那张脸和记忆里的某次打架对应起来。
「他真的会来吗？」
「他听说你穿裙子跪在厕所里被人操，专程请假回来看的。」
周野的喉咙滚了一下。
他想到曾经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专程来看他现在的样子。
「——知道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周一，空教室，下午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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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人叫刘磊，高二。周野带着三个人在厕所里堵过他，扇了他六个耳光，抢走了他身上仅有的三百块钱。因为他"看周野的眼神不尊重"。
刘磊推开空教室门的时候，周野已经跪在讲台旁边等着了。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百褶裙和白色的短袜，上衣是一件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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