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重新写好的血报纸,一步步走向报纸鬼。
报纸鬼拼命挣扎着。
却无法反抗。
隐约间。
他似乎瞥见了血报纸上的一行字。
“我……是……绿……?”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读完。
血报纸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
报纸上那些沈健刚写上去的字迹——“我是绿奴”四个字正诡异地扭动着,一点点渗入那张惨白的纸面,最终化作某种不可逆转的规则,烙印进这只半步红衣厉鬼的脑海深处。
报纸男剧烈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停止了。他僵硬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原本笼罩全身那种想要撕碎一切的森然鬼气,也在这一刻迅速平复下去,变得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安详。
几秒钟后,那张覆盖在他脸上的血报纸自行脱落,飘回了沈健手中。
报纸男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大彻大悟”的神情。他呆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沈健,又看向站在沈健身旁、俏脸羞红却并没有挪步离开的妻子。
“这……这是好事啊。”
报纸男喃喃自语,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语气却真诚得让人毛骨悚然,“老婆你跟着我受苦了,现在有了更好的归宿……我该高兴,我该高兴才对。”
“沈……沈先生,既然是一家人了,今晚就住下吧。”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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