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她双脚蹬在树干上,把那棵歪脖子树都蹬得哗啦啦直摇晃,想要抗衡这股拉扯力。
下一瞬。
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顺着绳索那端猛然袭来。
吊死鬼甚至没能坚持过一秒钟,脚底就在树皮上滑出两道深深的痕迹,然后身子失去平衡,被硬生生地从树上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距离那个裤裆大敞、挺着骇人巨根的人类越来越近。
地上的泥土被她的身体犁出了一道沟壑。
鬼绳似乎也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傻了吧,爷有靠山。
吊死鬼惊恐万分。
这个人类太可怕了。
长长的舌头缠绕上了麻绳,一起用力,可距离还是在一点点被拉近。
不要啊!
她想喊,但喉咙被勒住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很快。
在一脸悲愤与绝望中,吊死鬼被沈健一路拖拽到了脚边。
沈健一只脚踩在她乱蹬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送上门的“泻火工具”。
离得近了,他倒是看得更清楚了。
这女鬼除了脸色难看点、脖子那道疤吓人点,皮肤倒是挺白净细腻的,透着一种死人特有的冷玉般的质感。
他微微俯身,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吊死鬼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长舌头,稍微用力扯了扯。
湿漉漉的,软软凉凉,手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