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难以想象的紧致。
就像是被无数条冰冷的小蛇缠绕住,那种吸附感强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挤压着入侵者,试图将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在这种徒劳的抵抗中,将手指吞噬得更深。
“呜呜……呜……”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咒怨声变了调,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花子拼命摇着头,河童似的娃娃头短发在脸颊边甩动,烟熏妆被眼角溢出的鬼泪晕开,在眼下拖出两道黑痕,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沈健不为所动,在那冰冷紧致的嫩宫中肆意翻搅。指关节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刮擦过内壁上那些敏感凸起的肉褶。
噗嗤。噗嗤。
随着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那原本清冷的阴液变得越来越多,混杂着空气被挤压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淫靡。花子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原本紧绷的双腿像是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马桶边缘。
那是她作为厉鬼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一种酥麻的电流从那个被侵犯的点炸开,顺着并不存在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那双总是带着怨毒的大眼睛里,此刻全是迷茫和惊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沈健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变化,那里的肉壁不再单纯是抗拒的挤压,反而开始带有节奏地收缩、吮吸。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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