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的声音在暴雨和嘶吼声中异常清晰,不过,娜佳已经无法继续回话。混战已经发生,她凝视昏暗的街道,看起来有些恍惚,意识也有些晕眩,连瞳孔都在失焦。
银行前的巷战已经进入了最血腥的阶段。贵族们的私人卫队依托石质廊柱,守住从银行大厅往上攀登的梯级,组成了一道远比暴乱民众想象中更为坚固的防线。建筑顶上和高层窗口的每一次射击,都会掀起一阵混杂着腥风的血雨。
冲在最前方的民众,手中紧握着铁锤和长叉,暴怒的情绪在第一轮射击中达到顶点,然而后续射击连绵不绝,牢牢封死的大厅梯级也坚不可摧。盲目的攻击好似拍打礁石的海浪,每一次奋不顾身的冲锋,都在贵族私兵的防线前撞得粉碎。虽然他们已被战斗的疯狂占据,但到目前为止,他们只能将泥泞带入大厅,并在梯级下堆起越来越多的尸体。
许多城区都有裂棺教派的传教士活动,因此不止银行,各个城区都在上演类似的暴动。因布防不同,有些暴动很快遭到镇压,有些暴动摧枯拉朽毁灭了地方治安部队,还有些暴动就像他眼前的银行一样久攻不下。
民众的数量虽多,但他们的攻击杂乱无章,武器也原始笨拙,十多年以前,奥利丹的食尸者都要用尸体堆死要塞的守军,更何况是他们?不止是不够精准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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