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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诅咒正在上演,将战争的轨迹引入从未有过的变局。
此起彼伏的尖啸声中,受诅的骑兵们散成长线疾驰,穿过枯草,践踏泥泞,跃过壕沟。其人身形狭长,如同从狂宴尸山中爬出的怪影,被残忍精妙的秘法束缚于浸透污血的狰狞甲胄中。其双臂颀长,足以垂至小腿,粗砺手爪滴淌着尚未洗净的鲜血。面甲中的头颅狭长前突,如同战马,那些爪形的马靴比起甲胄,更像是和弯曲兽足融为一体的蜥蜴外皮。
至于其战马,下颚畸形,口生利齿,齿缝中卡着尚未剔出的腐肉。分明是马匹,眼眸竟微妙得形似人类,带着和狂人们无异的诡谲智慧和无尽贪欲。
往日的秩序随着神迹和法术的广泛使用愈发脆弱,就像木筏在海潮中起伏摇晃。此刻塞萨尔发现自己竟然佩服起了诸神殿的神选者们——抛开私怨不谈,法兰人得以发展出种种思潮、开拓世俗世界的道路,多亏诸神殿把尘世之外的阴影压制了一千多年。即使是为稳定统治南方诸国,是为私心而非更长远的愿景,也不能否认他们现今的成果。
不过,就算是如今初具规模的世俗战壕,面对这等如山涧羚羊般跃过沟堑、陷坑和拒马的孽物仍然力有不逮。
二十余头比狂人们更畸形的孽物在大地中奔流,在苍穹中飞掠,皆是道途诅咒侵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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