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她所说，纠缠老师是学生的特权。
铁蹄践踏的回音从远方传来，抵达此处时，已如风声般稀薄。在这等疯狂的战场上，塞萨尔发现阿尔蒂尼雅因他还能拥她入怀，因她还能包裹他的肢体而身体颤抖，她因吮吸他口中的气息，汲取他那份驻足人世的情感而满足，仿佛如此以来，她就能抽走她对自己的一切怀疑。
“为何这样痴迷？”塞萨尔轻声耳语。
“证明即使我走到这么远的地方，你也一样可以继续抱住我。证明我还可以往更远处走去，不必担心我会烧尽所有曾经爱我的人。”
“你再往我背上多放几份重担，我就要成不堪重负的老骡子了。”
“这是学生的任性，你不满意，就来教训我吧。”她耳语说。
“你不能让我教训你我就教训你，阿雅。”
“老骡子！”她咬住他的耳朵。
塞萨尔抬起巴掌，先是用力一掌，然后又是一掌，连续不断拍打皇女紧绷的。他令她臀肉浮现鲜红掌印，每次拍下，都泛起颤抖的白色浪花，如同逐渐熟透的温软的桃子。那条龙尾有时到处拍打，鞭笞他的背部和大腿，令他刺痛不已，有时候又紧紧缠住他的手腕，尾巴尖晃得像是在撒娇，鳞片摩擦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瘙痒。
阿尔蒂尼雅倚在他怀抱中喘息，花瓣似的双唇挟着他的根部，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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