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的危险程度有什么区别?”她把头歪得更厉害了,“还有谁会比库纳人王族更恨野兽人?我们要赌是那个雇佣兵先按捺不住对我动手,还是那个库纳人先一步发疯对我出剑吗?你就是这么对你忠心耿耿的小蛇提要求的?你知道按现世的时间来算我现在才几岁吗?”
塞萨尔皱眉发笑,“我,好吧,我让雇佣兵抱着我的真身过去,这样足够稳住她了吗?赶路最快的几个萨苏莱人武者也快到了,让伊斯克利格的仆人们稳住伊斯克利格,我相信他忽然发疯的可能性不高。”
“你的化身呢?”青蛇问他。
塞萨尔摇头,“这支队伍趁着攻城闯入阈界的时候,城内还有山一样多的事情要我处理。公爵府邸的事情、菲瑞尔丝的事情、恐狼的事情,带着莫斯兰印记的伪龙也有可能出现,唤起这地方的残忆......”
“你这么做,假死和没死又有什么区别?不是事情更多了吗?还得真身化身两头奔波。”
“不再需要承受众生的瞩目。”塞萨尔解释说。
她的微笑也不似人类。“也就是说,你把愚弄众生这件最为奇妙不过的事情放弃了,去做那些只能带来痛苦和疲惫的事情。”
“没什么,我还是可以从你身上得到抚慰。”
“你可真容易满足。”青蛇说。
“我要的其实不多。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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