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颅骨碎裂、使胸腔凹陷的鞭笞。使躯体如抹布般拧转破碎的束缚。使头颅带着脊骨抽出的撕扯。使身体到处断裂内脏到处翻飞的切割。死亡无处不在,在厅堂中每一个地方发生,还活着的人也不断减少。最后一个死种之子带着他的信众们冲向邪恶化身,高举利刃发起攻击,然后同时倒下。他们拦腰断裂,只余下溺水般的窒息声。满地躯体或是抽搐,或是陷入死寂,带着莫名的凄凉。
塞萨尔目视一切了结,但他也知道只是这座厅堂的一切。王宫下的暗巷广袤无边,可以容纳的罪孽也无边无际。必须承认,与其说他是在消灭罪行,不如说他是在抹去自己现身的踪迹。他手中掌握的邪秽更胜过这些参与狂宴的法兰人。
“忍受了这么久,她终于得到你的首肯,可以尽情屠杀。”菲瑞尔丝的声音忽然传来,“但她还有一份渴念,你当然知道是什么吧,亲爱的?”
塞萨尔感到狗子温暖的手,感到它们蛇一样从背后缠住他的腰身。她撕裂的脸颊先是蠕动着摸索他的脸,如同数不清的少女手指,然后贴着他的脸颊合拢成那张精美绝伦的人脸。
黏滑的侵入,舌尖的纠缠亲吻,对利齿的舔舐,唾液中的血腥味。塞萨尔逐渐抱她在怀,把手指塞入她的口中,感受着她亲密的吮吸、榨取和舔舐。然后,他用她的利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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