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是忍不住用了些话语的艺术,”亚尔兰蒂说,“不过无伤大雅,我本来就要感召这些仍然心怀渴望的法师们,告诉他们如何才能超越起源。”
“你所谓的超越起源,就是像这条伪龙一样扭曲自己的存在?”塞萨尔问她。
“本源学会在先民的历史中筑墙太久了。”亚尔兰蒂并不在意地说。梅有梅在没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历史的囚徒......”塞萨尔喃喃说。
亚尔兰蒂在遥远的地方叹息,“没错,亲爱的,历史的囚徒,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庸碌至今。而我要告诉他们,历史就像种族的起源一样无关紧要。只要对生命本源稍作控制,就能把所谓扭曲融入到族群的繁衍当中。倘若所谓扭曲是随着育种世世代代传承的特征,若干世代以后,什么算是扭曲,什么又算是正常?时间的尺度一旦拉长,就根本没有扭曲一说,不是吗?”
“这是因为遗忘。”塞萨尔否认说。
“啊,遗忘,”亚尔兰蒂故作遗憾,“但法兰人不也一样遗忘了过去的历史吗?库纳人不也一样遗忘了那场古老的圣战吗?造物真龙能做的,我们没有理由不能做。你已经站在这个高度上,难道你还不明白种族、历史、亵渎、神圣、扭曲、畸变全都是些恼人的苔藓?不幸的是,人们只能看到苔藓,却难以看到苔藓下的树皮,更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