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走了我的一部分,”他最早的女主人,或许还是他的缔造者对他说,“看起来你不打算还给我了。”
“微不足道的报复。”塞萨尔说。
“报复什么?”她似在发笑。
“报复我的造主。”
塞萨尔说,他的思维也很清晰,因为亚尔兰蒂缔造他时筛除了一切对她无用的特性。由此而来的他,如同一个盘踞在渴望中不断狂奔的爬行类生物,亦或是一个只要咀嚼欲念就能弥补一切伤痕的似人非人之物。
他的智性总是紧绷,无法扼制迷思,他的渴念又总在为狂乱的许诺燃烧,引他奔赴诸多不同的欲望。亚尔兰蒂缔造他时必定是参照了她自己,不,是她眼中的她自己,贯穿所有犹疑和动摇,摒弃所有令人孤立脆弱的阴影,指向一个永远都在渴望得到且永远都在前行的灵魂......
年少时的玩偶,多少都会带着自己内心的投射,但像亚尔兰蒂这样投射的不多见。她当然比所有人都自恋,因为她的本质就是绝无仅有,带着与生俱来的可怕宿命......
如今想来,亚尔兰蒂的本质正揭示了他的本质,印证了他也自恋又傲慢,只是表现得方式和她不一样罢了。某种意义上,她就是他在这世上真正的母亲,他的灵魂血肉和存在本身皆有她的烙印,当初说是切分灵魂,实则每一个部分都经过她精心筛选,既印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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