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说,”塞萨尔回过头去,“在索莱尔二十岁之后,我和她就互不相识了,留在记忆中的都是些尘封的往事。她做出的决定和我并不相干,我做出的决定也和她无关。世界就像一个繁杂臃肿的毛线团,我能做的是抽出一条象征着秩序的线。因为这一个决定,我就可以掌握将来的秩序,而且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我才能掌握自身、他人以及世界的命运。”
他声音低沉。“所以我说你傲慢,后来者。”
“我也有我想说的话,”塞萨尔对神选者说,“一堆腐烂了一千多年的肉块还赖在神殿的王座上,这对我是一种羞辱。我要把你们都流放到神代的下水沟里。”
“羞辱?对你?”
“我活在一个腐烂的肉块盘踞王座的世界,这难道不是一种羞辱?”塞萨尔反问他,“你已经腐烂的很彻底了,索诺拉也一样,还是说你没看过他那些受选的贵族密使?没看过他的利益交换和他编织的权力网?如果说米拉瓦是一个蛮横的暴君,那么,索诺拉难道不是一个贪婪无度的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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