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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发生的一切颇为虚幻,虽然他了解前因后果,知道一切是因自己而生,心里却缺了些确凿无疑的感受。
如今塞萨尔的视野已经遍布飞渊船,因为从死亡中归来的潜蜥已经遍布船舱各处。他自己既看不到也听不到,却得到了他们所见所闻所感的一切,仿佛事情本该如此。
海妖王庭藏在深处的贵胄们不断抵抗,致命的诵咒像合唱一样持续了好长时间,最终还是戛然而止。从遍地血水中钻出的潜蜥就像受诅的亡魂,像从地底生出的树木根须,在法咒中碎裂,又在鲜血中重组,最终将他们层层缠绕,拽入猩红之境的诅咒之中。
于是一切声息都渐渐休止,没入空虚,还活着的潜蜥纷纷俯下头颅,对先知表示古老的敬意。
塞萨尔这才往前走去,选出最近的那条路线抵达操纵室。其实这片复杂曲折的廊道他从未真正走过,但就方才不久,他已经熟悉了每一处曲折的转角甚至每一片墙壁的花纹。最终,他站在飞渊船最深处复杂的风暴引擎前,看到隶属海妖王庭的海生野兽人也都对他低下头颅,表示敬畏。
刚才海妖贵胄陷入绝望,也是因为这些武力强大的侍卫全部倒戈。侍卫们不仅不站出来抵挡敌人,给予他们逃跑的空隙,还反过来扰乱法咒,妨碍他们传去它处。
其实塞萨尔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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