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拉做了,就像是要止住他的长篇大论,她右手掀开他的衣摆,纤长的指尖拂过他的腹部,接着就是冰冷的刀刃。她的手指追寻着刀刃的轨迹,轻抚他的腹部,指尖透过几乎没有痛楚感的伤口碰到了他鲜红的肌肉纹理,直指他肌体中的脏腑。
“我们的血......”她低声说,“我不喜欢这种触感和温度。就像自己喝了酒感到恍惚和迷醉,所以我也不喜欢喝酒。”
“你难道没听索茵说,在她的年代,部落血誓也是常有之事?”塞萨尔反问她说,“鲜血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文化中有不同的意义,有些象征着死亡,也有些象征着神圣的事物。但最终都取决于我们自己。”
“别巧言令色了,我只是为了探索死亡而已。”
“确实是,”塞萨尔说,“确实是,不过我想,死亡总是和新生相伴,一件事情,也不只有一种意义。你在时间紊流中探索了这么多次死亡的意义,也不见得醉死在了半途中,不是吗?”
“我只是信了你说的话,觉得我们这么做就都会活下去,都能走出去。最后不还是只能在黑暗中陷入沉寂,然后等待......”塞弗拉的手抓紧了刀刃,她自己的血也渗了出来,滴落在他腹腔中。
“意义是人为赋予的。”塞萨尔说着抓紧了她的手腕,她一定是往回缩手了,因为他需要攥得更紧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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