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丝黎拿着信使的理论观察此人,发现了很多东西,他的表情乍看沉着冷静,实际上带着微妙的扭曲,越看就越觉得不协调。
卡莲修士倒是从里到外的平静自如,给她的感觉还要更诡异。
“希耶尔的信仰逐步扩张是必然,逐渐接近失控亦是必然。”卡莲修士应道,“由此带来的困境正如世俗中的政权扩张领土,吸纳更多子民,给予恩赐时只论功行赏,蒙受恩赐者亦是各怀欲望。换作其它神殿,他们理念不够虔信,至少无法蒙受要求苛刻的神赐,可对我们的神希耶尔......”
“神殿的信仰逐步扩张是我们每个人四处奔波的结果。”年长的修士说。
卡莲修士看着他,“真令人吃惊啊,这位大人,为了信仰四处奔波的可远不止我们,最终,却只有我们的信仰在世界各地扎下根系。以你的身份,怎么也不会意识到其中的必然性吧?”
“女神拯救所有人.......”
“拯救亦是一种苛刻的神赐,这位大人,更何况你召来的很多密使,他们蒙受恩赐,心中怀有的却无论如何称不上拯救。事已至此,并非我的看法太过偏激,是希耶尔的神赐本身,已经超越了所有经文的解释范畴。即使那些被接纳的异端,也只是在旧有经文的范畴中起舞罢了,从一支舞换成另一支舞,与其称为异端,不如说是宫廷小丑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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