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丝摇了摇头,“我还记得阿婕赫刚和我们见面的时候,她被关在一层层锁链里,说它们无时不刻都在束缚自己。那你觉得,她现在挣开束缚她的锁链了吗?”
“但那是塞弗拉给她套上的锁链......”塞萨尔说着顿了顿,“不,我得问问塞弗拉才行。”
“我想替菲瑞尔丝对她表达愧疚,但我似乎没有资格。”菲尔丝轻声说,“那个有资格的人,她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智者之墓的残忆也许就是她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真相又有谁知道?”
“在最南边和最北边看着我们的人,”菲尔丝说,“她们既是问题,也是答案,既是死亡的预兆,也是希望的转折。”
“已经很近了,”他说,“只要度过奥利丹这段时期,一切都会迅速显现出来。不管是菲瑞尔丝,是亚尔兰蒂,还是她们这些年的作为。”
塞萨尔抱着菲尔丝坐到书桌旁,感觉她娇小的身子往他怀里依偎得更紧了,好似要融化在他怀抱中。“再抱紧点我,塞萨尔。”她说,“我害怕......除了我们荒唐的爱情,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压制我心里那些古老又恐怖的感受。我想道歉却不知道该为什么道歉,我想挽回却不知道要挽回什么东西,我想丢掉菲瑞尔丝的记忆又放不下,无论哪一件事......”
“所以你才想缩到蛋壳里,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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