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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总觉得,漫长的对弈会把推演导向无法想象的恐怖之中。虽然他还是看不懂戴安娜身边的几何构造,但信使身边的山川河流已经无数次变迁易位了,放在人世间,必定恍如一瞬千年。如此漫长的对弈究竟会引出怎样的剧变,又会导向怎样的结果?他怎么可能猜得到?
从她们俩异乎寻常的专注来看,智者本人也许没少做过类似的推演,也没少得到过可怕的结果。最终他选择铸造出先民之墙,想必就是他眼中最稳妥的路途。若非思想瘟疫飘洋过海,引出了先民压抑千年、万年的蛮荒和苦痛,说不定他真会成就他的理念。
过了一个多月之后,塞萨尔让冬夜讲述了她们俩最近的变化。冬夜告诉他说,戴安娜那边已经没有人类这个物种了,借由诸多外在手段和人造环境引发的变化,最初的人类已经分化成多种匪夷所思的子类,变得面目全非,就连野兽人,都比他们看着更像是如今的人类种群。
“是戴安娜主动希望的?”塞萨尔追问说。
“不,”冬夜说,“是对弈之下的抉择,是受迫,但她不得不这么去做。在她自己编织的蓝图里,故事确实不会变成这样,但她毕竟不是孤立的。所以当信使来到她面前,当她面对着这种宏大、残酷、诡谲、近乎于种族灭亡之战的对抗,她就会做出她在孤立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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