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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发生了奇异的插曲,塞萨尔还是走过陡峭的台阶,一路进入本地人开的酒馆,不过这次,他们去了地下部分。酒馆的地下部分是处占地很大的厅堂,阴暗却凉爽,堆满了葡萄酒桶,有很多客人喝醉之后会吐露真言,虽然打听不出什么靠谱的消息,却能在很大程度上观察到本地人的心态变化。
他照例带着狗子来到角落处,虽然他自己说,他来这么乱的地方不是为了商讨要事,米拉瓦却还是惯例性地坐到他身边,要了酒和肉饼。这家伙不慌不忙地一边喝一边吃,想要探讨他究竟在观察什么,又能借此得到什么。
“我这段时间都没见过你身上那位先知了。”塞萨尔说。
“在她弄清你的虚实之前,她也许都不想和你谈话了。”米拉瓦若有所思说,“她说就靠她一次面对面弄清你的虚实,就像把手伸进装满毒蛇的袋子里找泥鳅。还不如等待世事变化,观察你会做什么,又会改变什么,反正千百余年对于她也算不上长久。”
“算不上长久吗?”塞萨尔抿了口酒,“只怕她看待这千百年,其实会像人间隔宿,初闻夜半钟声,转瞬间就看到东方日出吧。找回一些真龙的血肉之后,这家伙眼中的时间流逝已经成了这样,要是再找回记忆,我真不敢想她会走到哪一步,——也许是会直接长成,然后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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