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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地说,”一阵紧张的沉默之后,塞萨尔不得不翻开他不久前书写的文书,“倘若算上时间岔路的经历,我和萨加洛斯的分支教派达成协议已经有几百上千年了,但要是不算,协议其实是我昨天刚签的。”
“我对您的许诺早有预料。”青蛇慵懒地倚在他身上,“如果真是个意义非凡的种子,就由我来荣幸地接手它,让它结出果实吧。虽然我不可能投入感情,不过,只要你告诉我事情运作的逻辑,我就可以把台子搭起来。”
“不需要你投入感情。”塞萨尔说,继续揽着她纤软的腰肢,走过工坊外的街道,“许多时代以后,也许有人会对此投入感情,但不会是这个时代。不过,倘若流血的冲突足够多,有些事情也许会来得更早一些。”
青蛇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逐渐拉直的上衣几乎无法裹住她的上身。显然她并不在乎人类社会的变化,特别是世俗的部分。
“您在带我看什么?”她问道,“把脏污腐败汇入河流的排水渠?还是奴隶们锻造兵刃的房舍?除了令人焦躁的声响和气味,我不知道这地方有什么意义。”
塞萨尔看了眼污浊的河流,“不,这地方正是意义所在。”
“也许吧,您是先知,您的预见总是有道理。不过说实话,也越来越难理解了。起初我以为是人类世界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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