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经历太多了,是会让人无动于衷。”塞萨尔说,“也许你可以学着给我更多痛苦。”
“我对折磨没有兴趣。”塞弗拉看起来有些虚弱,“我的追求很简单,一点点带走你的生命。除此之外,我没有其它想法,不想变成人以外的东西也同样。”
“我也不行吗?我要是融入畸变的血肉,你处理我一定会变得很麻烦,换句话说,很有新鲜感。”
“不是作为人类的塞萨尔,这些追求也就没有意义了。”她低声说。
他们的对话无疑荒诞而诡异,听着这轻声低语,塞萨尔感觉整条岔路都陷入一片寂静中。幽暗的溪流在水渠中穿梭,发出叹息,就像是垂死的老人在病床上的呼吸声。从墓室里砍下的干柴又在烧了,映着塞弗拉的脸,就像苍白的面具孤悬在黑暗深处。
塞萨尔发现,这些木柴他都能认得出,每一丝纹理他都熟悉得可怕。“这间墓室的古树你砍倒多少次了?”他问道。
“几千次吧,”塞弗拉说,“因为习惯了,所以都是砍倒同一棵树,都是劈下同一片树枝,连挥刀的轨迹都没什么区别。”
他们俩靠在刻满古老符文的墙壁上,再次陷入沉默中。左侧廊道坍塌破碎,完全被石堆封死,右侧廊道已经扭曲,像从剖开的肚皮里淌出的肠子一样弯曲缠结,延伸出三十七个歪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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