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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注视着蛇行者的动向,不时放缓步伐,但始终不曾后退,在匍匐数次后,终于接近了裂谷另一端。
他知道,冲出吊桥后他要面对更多群聚的野兽人,那些因为吊桥狭窄无法支援的野兽人全都会加入战斗。不过,总得有人来打开路途。谁也不知道库纳人之墙撕裂之后事情会结束得多快。倘若血骨带着蛇行者先行一步,他们却还被挡在深渊另一边,这事就和他完全无关了。
世界越发混乱了,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咆哮和尖叫,脚下的血已经浸透了桥面,空气中芬芳的血腥味也有如实质,潮湿地轻抚着皮肤。深红的血雾笼罩着世界,刺激着人和野兽的灵魂,在他一步远处,就有两个丢掉了武器的人和野兽正在搏杀。野兽撕咬着骑士的咽喉,骑士也把手甲剜入野兽的眼球,最终它们就这么纠缠着落入深渊中。
过了不久,这个骑士又从他们身后扑了出来,比刚落入深渊的他自己更加年长,盔甲上的锈蚀也更多。另一些骑士几乎就是盔甲残骸里的行尸,面容枯槁,四肢衰败,却还存有意志顺应冲锋的呼唤。
塞萨尔发现自己身上的道途正激发,虽然菲瑞尔丝留在他手腕的符文线约束了肉体的异变,但他的精神依旧亢奋,在一片血腥味中感受到了每一个死者和濒死者的呼唤。
在这生与死的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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