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塞萨尔摇摇头,“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一些事,女主。”
亚尔兰蒂态度稍有缓和。“说说看,亲爱的,是谁嘱咐你来问候我?”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但他能听出她话里的威胁。这人作为法师还是太莫测了,没有密仪石的话,还是需要谨慎对待。
“是你自己。”
“我自己......”她说着陷入沉默。
“你终究还是失去了。”他说,“虽然你相信自己不会死去,但你要如何相信自己不会失去?同样的事情已经在你母亲身上发生过一次了,倘若你也变成无知的妇人,你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失去和忘却?又要如何面对你夺走了一切的孩子?”
“我的先祖们最初都很抗拒它,但到失去的一刻,他们都会或多或少感到失落。这并不奇怪。”亚尔兰蒂柔声说。
“你不一样。”塞萨尔断言说。虽然她根本没说这么多,但他最擅长的,就是借着别人的一句话延伸出一整套长篇大论。“你自己曾经告诉我,”他斟酌用语,“你就像接受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启示一样接受了它,没有人比你更享受它,也没有人比你更依赖它。你的祖先失去它就像失去一柄刺伤过自己的双刃剑,你失去它,却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心。”
“我知道了。”亚尔兰蒂说完再次陷入沉默,盯着马车黑暗的幕帘。“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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