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想找回那些盘踞在你灵魂中的诅咒。”塞萨尔说,“当然在你看来,它其实不是诅咒,是祝福才对。”
亚尔兰蒂顿了顿,脸上现出些许惊讶。她先若无其事地端详了一阵靠在他怀里一言不发的菲瑞尔丝,然后才朝他投来视线。
“真奇妙。”她说,“我还以为,你投身到血肉之欲里就会带着他们的习性,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智慧和洞见。你祭拜的当真是阿纳力克吗?确定不是其它诸神?”
“我个人如何就不劳您关心了,”塞萨尔说,“我只是觉得,不是每个人都像我和我身边的人一样抵触命中注定之事。还有些人会享受它,甚至会在失去之后怀念它。我不太了解那是怎样的感受,但看你的反应......”
“那种感受吗?其实我已经记不清了。”亚尔兰蒂叹了口气,“我只记得它非常令人魂牵梦绕,直到我死去的一刻它都还在陪伴我,让我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同。但现在,我失去了,我忘记了,因为我是残忆,它不会陪伴残忆,它只会陪伴亚尔兰蒂本身。”
菲瑞尔丝瞪大眼睛盯着亚尔兰蒂,好像她的姐姐是疯子,塞萨尔也眉头稍皱。在他见过的人里,亚尔兰蒂是头一个不仅完全接受了血脉的诅咒,还在失去之后对它怀念不已的人。想从他固有的看法里改变思考的方向实在很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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