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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后悔让你们俩出去探路了。”塞弗拉坐在篝火边说。
虽然肩上和颈部都有清晰的齿印,身子也缩水了,阿婕赫还是若无其事地咧嘴一笑,“还有什么要抱怨的吗?不过你得先记住,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心生羞耻。”
“我也不会。”塞弗拉回说道。塞萨尔看到吉拉洛依旧像块石头,只有阿娅把往头往远处偏,然后小心地偏回来,往他俩身上的齿印瞥一眼,只见她睁大眼睛,然后又把眼睛闭上,把脸偏了回去。她脑袋后面的辫子都快给她甩掉了。如此往复多次以后,她才轻轻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往篝火添起了柴。
塞萨尔端详了阿娅一阵,发现她脸已经红了,然后就从她那儿收获了一个阴暗的瞪视。
“这家伙跪坐的姿势是怎么回事?”他若无其事地问道。
塞弗拉抬头看向他。“库纳人的武训。”她说,“吉拉洛说,武者用一言一行调节自己灵魂中的杂念,借以分清何为自己,何为他人。总之我拿他丢给我的武训教导这家伙,十多年过去,她已经是个了不起的先民武者了。”
听起来哑女利用静滞的时间做了卓有成效的刻苦修行,塞萨尔想到。那么他呢?他待在荒原的十多年都在做什么?他掰起手指回忆起来,——逗弄阿婕赫这头母狼、和戴安娜谈情说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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