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在漆黑如玉的光滑岩壁找了几个立足之处,很快就攀上半山腰,抵达洞窟边缘。塞萨尔发现洞窟其实是处矿洞,应该有条栈桥通向洞口才对,然而这么长久的岁月过去,栈桥似乎已经腐烂殆尽了。
“要进去探索吗?”塞萨尔问她。
“没有不进去的道理。”塞弗拉说,不过她还是把手抵在唇边,对着洞窟深思了片刻。“应该是处矿洞,不过,栈桥已经腐烂殆尽了。”
“和我的想法完全一样,”塞萨尔回说道,“但我想了却没说,你猜猜我为什么没说?”
话音刚落,她相当不快地眯起眼睛,好像要把他逼退一样凑了过来。虽然她的个头比他矮,要仰视才能和他视线交汇,他却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好像尖锐的利刃抵在眼珠,好像她的视线能像利刃一样带来刺痛似的。
塞萨尔知道,这绝非是臆想或主观感受,而是涉及到道途的切身体会。那双沉静的黑眼眸凝视他时,他确实觉得眼珠刺痛,几乎要涌出眼泪。此外,他有种预感,如果他碰了她的皮肤,哪怕只是手指,都会肌体莫名撕裂,现出错乱的切割痕迹。
的确,他想到,虽然现实才过去了两年多,但他们俩其实都已经度过了十多年之久。他们其中一边是在无尽的荒原中前行,另外一边是在深渊的侵蚀中探索,各自掌握的道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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