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其实不该这么复杂。”塞萨尔对米拉修士说。
“是你们让它变复杂了。”她回说道,“在战时寻求支援是很寻常,但你们找来的支援太过特殊。大神殿介入世俗本就是在表达某种明确的态度,如今深渊在侧,这些骑士和祭司更是有理由长期驻扎在要塞区域。他们也许会和南方的索多里斯相互照应,把很多地方的信众和祭司都汇集过来。我想再过不久,你们的内城就会有希耶尔的神殿了。”
“还有法术学派。”
“我认为在奥利丹,叶斯特伦学派不止是一个法术学派。埃弗雷德四世看到叶斯特伦学派的法师在安格兰全部消失,定会紧张不已。”
“这我知道,不过,我也很想知道他会表达什么态度。”塞萨尔说。
“这不完全取决于埃弗雷德四世。”
“还取决于赫安里亚和多米尼的王室派系?”
“取决于他们愿意为你妨害你投入多少,”米拉修士对他说,“无论如何,你们在冈萨雷斯到古拉尔要塞的改制都太彻底,手段也太严酷了。不止索多里斯的市政官家族全部身亡,更有许多地方贵族闻风逃去安格兰寻求政治庇护。他们认为你是个发疯的野蛮人,为了战争的胜利不择手段,还把整个领地都变成了支持你血腥统治的温床。”
塞萨尔不禁皱眉,他就知道阿尔蒂尼雅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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