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立刻把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就算枯燥无味,你也得微笑着接受,而不是面无表情走过欢呼的人群。”
“你也知道,我其实不......”
“没有其实,”她说,“你的担子会越来越重,也许比过去的赫安里亚宰相和克利法斯将军加起来还要重。阿雅在场的时候,我们要顾及她没法顾及到的一切,而若她不在场,我们就是她的代理人。不管是她想改制帝国,还是想做出任何更激烈的决策,除了我们都不会有任何人能支持她,任何大臣和任何贵族都不行。总而言之,这舞台你上去了,就别想着下来了。”
“这话听着很恐怖。”塞萨尔说。
“如今你才是那个最让人敬畏的人。我相信,那些目睹你从深渊的潮汐中走出的人,都会服从你的权威。当然,权威的来由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只要它在那儿,人们就会信奉和追随你。”
“那你呢?你知道这些都是刻意安排出的。”
戴安娜转过身来,跪坐在这柄长椅上,和他胸膛相贴,鼻尖轻触。“我更爱你了,”她柔声说,“因为这些都是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如你所说,我们坐在炉火前,在他人眼中会是皇帝、贵族、法师、臣子,但在我们自己眼中,我们一直都是在漫漫长夜中诉说故事的家人。而你,塞萨尔,这份负担我们会一起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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