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对抗已经造成了剧烈的下陷,深渊侵袭势必会积蓄成湖泊,久久无法消散。我可以告诉你她性命无虞,其它的,我可保证不了。人若沉进沼泽之底,就算她不会窒息而死,她也很难靠自己爬出来。”
“你以为我该如何,莱戈修斯?”塞萨尔问它。
“你可以假设她只是困在其中,不会受任何伤害。你可以慢慢想办法造出更大规模的法术陷坑,在两个陷坑之间引流,等到黑暗倾泻一空了,你们就可以去救她。或者,你也可以假设她待得越久,她就越容易受侵蚀,于是你们会迫不及待冲进那片黑暗去救她,当然,是带着生命威胁。不过你也可以无视这一切,让她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毕竟是她一手引发了深渊的侵袭,害死了那地方的所有人,——你说对吗?”
“你的看客之心可真是毫不掩饰,”塞萨尔说,“你看谁都是舞台剧上的戏子吗?”
莱戈修斯骑马来到他面前,抬起头盔,把它空洞的盲眼凑到他脸上观察了他一阵。最初它的表情仿佛是石头刻成的面具,如今勉强化作一个自信的笑脸,但还是一成不变。它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看着真就像个四处流浪的骑士。
“你不必问我这些你已经知道的事情,塞萨尔,虽然我是个满怀兴致的观察者,但这会影响我们的友谊吗?你知道的,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